希望哈药环保丑闻能唤醒全民环保意识的觉醒,着力改变环保工作困境。
■ 对话三峡对长江降水影响微不足道昨日,世界自然基金会与三峡集团合作出版的《中国环境流研究与实践》正式发布。几天内几个省从流域性大旱急转大涝。
三峡大坝对鱼类产卵影响较大新京报:是不是有一些对环境的伤害已经无法用生态补偿来弥补了?陈进:有一些影响是没办法(弥补)了,比如中华鲟产卵,但中华鲟的问题是从葛洲坝时就开始的,不一定是三峡导致的,中华鲟的问题可以通过人工养殖来解决。事实上目前来看,三峡对于旱情是有好处的,下泄的水量多一些可以缓解旱情。旱情是整个全球水循环的问题,三峡影响的只是小气候,对长江流域的降水影响微不足道。资料显示,长江流域已建水库4万多座,已建和在建水电站2400多座。鄱阳湖、洞庭湖水系主要河流水位普遍上涨,赣、湘、黔、闽等省份有10多条河流发生超警洪水。
发布会上,该书主编、水利部长江水利委员会长江科学院副院长陈进就一些热点问题,接受了本报记者采访。江西省山江湖办副主任鄢帮有分析说,一些河流流域留不住水,作为生态屏障的流域植被质量低下也是原因之一。据财经网报道,兴业证券研究报告显示,作为国内医药行业龙头企业之一,经过近20年的经营,哈药股份总资产和主营收入连续多年位居制药行业之首。
国内制药企业环保意识差及环保成本过低是其他国家将低附加值的原料药生产向中国转移的重要原因。以印度为参照,中印两国曾经是世界原料药出口市场上的竞争对手。这折射出我国制药企业在全球化学药产业链中处于低端及产业升级进展迟缓的现状。安邦咨询医药行业研究员边晨光表示:原料药是化学药生产中的污染和能耗大户,一直是环保部门重点污染监控的目标。
但近三年来,印度开始将原料药业务转包给中国来做据财经网报道,兴业证券研究报告显示,作为国内医药行业龙头企业之一,经过近20年的经营,哈药股份总资产和主营收入连续多年位居制药行业之首。
相对之下,我国制药业在新药研发和生产技术方面还比较落后,原料药仍是行业中最重要的一块。一位业内人士分析指出。这折射出我国制药企业在全球化学药产业链中处于低端及产业升级进展迟缓的现状。但目前其化学药产业链中仍以原料药为主。
以印度为参照,中印两国曾经是世界原料药出口市场上的竞争对手。安邦咨询医药行业研究员边晨光表示:原料药是化学药生产中的污染和能耗大户,一直是环保部门重点污染监控的目标。产品以专利药为主,附加值高,能耗和污染也与比原料药相比也较低。在同样的起点上,印度化学药生产企业在产业升级上普遍走得比中国企业要快。
但近三年来,印度开始将原料药业务转包给中国来做。据了解,国际上顶级的化学药生产企业,例如:辉瑞、默沙东、葛兰素史克等,都是对外采购原料药。
关于造成国内医药企业环保成本过低的原因,中投顾问医药行业研究员郭凡礼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以哈药股份为例,作为哈尔滨国资委旗下的大型制药企业,政府往往与企业之间形成了一条利益链,面对长期以来的污染问题政府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企业缺乏增加环保投入的必要外在压力。其行业进入门槛较低,利润率也低,处于化学药产业链的最低端。
尽管其利润率较低,但由于进入门槛都低,企业的环保成本低,一些企业以牺牲环境来换取自身发展。国内制药企业环保意识差及环保成本过低是其他国家将低附加值的原料药生产向中国转移的重要原因当然,哈药要搬迁,这没什么不可以,但在走之前,它需要留下它的社会责任,也需要留下有关社会治理体制的反思,这不仅包括监管的乏力,政府的宽容与偏袒。废水直排入河,河水变绿。近两年来,媒体对哈药污染的追问一直没有停止。一家以生产药品为主、以民众健康为目的的企业,恰恰成为了危害当地民众生命健康的祸首。
本该发挥猫捉老鼠作用的环保部门乃至司法部门,也常常失语、失职、失守。那被污染的土地、空气以及河流,那被污染所影响的居民生活以及生命,并不因其搬迁就能迅速得到改善。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在于,哈药的污染以及那些曾经容忍或听任哈药污染的势力,同样也不因其搬迁就能得到改良。所以,哈药是需要吃药的,这不仅在于企业自身的承担,也在于一种体制的反思与健全。
废气排放超标,恶臭难闻。而据当地环保机构说法,自哈药制药总厂建设投产以来,附近居民关于其乱排放的投诉,从未中断过。
但是,我们现在有一家能够为医治哈药现象生产药品的工厂吗?。废渣简单焚烧,倾倒在河沟边这是人民日报描述的哈药集团旗下制药总厂的污染情形。一则是说,哈药集团正与相关部门就污染严重的厂区搬迁新址等问题进行洽谈,新厂建设预计年内开工。早在2009年8月,就有媒体曝光了哈药的污染问题。
污厂要走了,但污染还是留了下来。这是昨日媒体上两则关于哈药的新闻。
当地人大多次将哈药制药总厂气味污染问题作为议案讨论。另一则是来自人民日报的评论文章,直指哈药污染问题如此显见,各方吁请不止,而污染门始终难关,这恐怕不能用失察或是盲区来解释。
事实上,哈药问题由来已久。事情很明显,哈药再怎么搬,也不会搬到外星球去。
但哈药方面对此并没有提出过确切的解决方案。那么如果它至今仍未肯服下这样的一剂猛药,也只能是将污染转嫁。在最新的报道中,对于相关方面的追询,哈药集团表示,该集团近年来已累计投入4亿元用于清洁生产和环保治理,主要建设了废水预处理及污水处理、气味、锅炉烟气、噪声等各项污染处理设施,每年各项环保设施的运行费用达5000余万元。这仍旧是人民日报所指出的:一些地方,明知企业有问题,但为了留住利税大户,面对举报质疑,或睁只眼闭只眼,或捂盖子封口子。
但是,因为是缓兵之计,就索性听之任之,不予整顿或减产了吗?哈药要将污染严重的厂区搬迁新址,显然也不能一走了之。黑龙江多位政协委员也曾联名提案,并提交了硫化氢气体超标1150倍,氨气超标20倍的实际检测结果。
真不知道,这是一个时代性的反讽,还是一种特色性的发展路径。然而,巨大的投入必定表明在治污方面的巨大效果吗?除此之外,哈药集团相关人士指出,整改及减产仅是解决污染城区附近问题的缓兵之计,目前正与相关部门洽谈,新厂建设预计年内开工。
对此,哈药方面似乎应当有一个更明确的说法与交代。要求问责的追问还在持续发酵,但被追问的主体已经准备拍屁股走人了